电玩城app下载 > 彩票结果 > 「老挝万象有赌场吗」崔永元开年“大动静”,挖掘“千亿矿权之争”案

「老挝万象有赌场吗」崔永元开年“大动静”,挖掘“千亿矿权之争”案

2019-12-27 18:26:10

「老挝万象有赌场吗」崔永元开年“大动静”,挖掘“千亿矿权之争”案

老挝万象有赌场吗,12月30日,《人民日报》微博发布《人民微评:在互动中抵达真相》:在你来我往的互动中,真相的面孔正从模糊走向清晰。有句话说得好,正义不仅要实现,还要以人们看得见的方式加以实现。

深夜发布的一则通报

29日13时32分,崔永元发布了一条微博:“关于最高人民法院案卷一事,提供大家一个思考线路:案卷究竟丢失没丢失?如果是外人盗的为什么不报案?如果是自己人干的用意何在?案卷丢了为何领导不着急?为什么马上发辟谣声明?为什么辟谣声明第二天也丢了?”针对这条微博,最高法方面当晚发布回应:经核实,其中两张图片所载内容与目前保存在最高人民法院档案处的(2011)民一终字第81号案件副卷的有关内容相同(其他两张为媒体报道截图)。我们已经启动调查程序,欢迎崔永元教授等知情人向我们提供情况。如发现我院工作人员违反审判纪律问题,将依纪依法严肃处理。次日,一则疑似最高人民法院法官王林清的自述视频在网上流传。视频中他讲述了自己曾作为案件承办人,在写判决书前发现案卷离奇被盗。

公众关注的焦点也大致有两个,除了最高法院的案卷到底有没有丢失这个问题外,还有一个便是这则事件背后的案件到底是什么情况?

“千亿矿权之争”

在媒体笔下,这则案件被称为“千亿矿权之争”,其中的一个当事人叫赵发琦(凯奇莱公司法人代表)。去年1月,央视《新闻1+1》播出了一期“民企,赢了官司,输了什么?”的节目,白岩松在节目中介绍:“这件事就是一个当初双方约好了要共同勘探这一块地底下的矿产,以为就这么点东西,没想到(发现)多少倍的增长,利益来了,这时候不想给民企了,政府强大的力量就开始介入。但是民企不干。”

案情脉络大致是:2003年,煤炭行业刚刚兴起,赵发琦拿出1200万与西安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(拥有探矿权)签订合作协议,拿到了80%的权益。可是,勘查后发现煤田储量有20亿吨,估值上千亿元!西勘院在未经赵发琦同意的情况下,与香港一家公司又签订了协议。2006年5月,凯奇莱公司起诉,陕西省高院判决其胜诉。同年11月,西勘院上诉到最高法院,2009年11月,最高法裁定发回重审。2011年3月,陕西省高院推翻一审判决,认定应为无效合同,赵发琦不服,再次上诉到最高法院。2017年12月,最高法宣判,凯奇莱与西勘院合同有效,继续履行。

几个细节

央视的报道,有几个点值得关注。其一,2008年,陕西省曾有政府官员赴京与最高法工作人员座谈,陕西省政府还向最高法发出密函。根据央视披露的画面显示,相关文件提到“如果维持省高院的判决,将会产生一系列严重后果”“对已经形成的煤炭开发正常秩序造成混乱,造成国有资产流失严重”。 其二,在省高院重审前,2010年陕西省政府曾连续开会通过政府调查报告的形式,认定合同无效,并明确指出一审判决裁判不当,对赵发琦以虚报注册资金进行通缉。赵发琦在看守所被关押133天后,榆林市中院宣布赵发琦无罪。其三,该案涉及到一些落马老虎,周永康和奚晓明曾介入该案:2008年4月,当时邀请陕西省政府官员到最高法院“商议案情”的正是已经落马的最高法院副院长奚晓明;之后,陕西省委还向中办作了汇报,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作出批示,要求正确引导舆论。另据《财经》透露,虽然赵发琦最终胜诉,但其指称该案过程中被各方势力干预,比如时任榆林市长胡志强。

举报省委原书记之子

胡志强是山西省委原书记胡富国之子,曾任榆林市代市长、市长,榆林市委书记,今年6月落马。12月24日,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受贿罪对胡志强决定逮捕。赵发琦曾实名举报胡志强,在信中提到胡志强在老家全面营建庙宇,并重修祖坟和祖居,其母以“常根秀居士”的名义出面牵头重修其老家的安乐寺,“安乐寺的功德碑显示,大批国企老板都捐了钱”。

(资料来源: 央视、北京青年报等)

律师的法律解读

崔永元在微博中表示,希望找一位年轻的、刚刚通过司法考试的新人律师来做他的代理人,和他一起体验法律的威严。微博发出后,黑龙江律师张学理立刻在微博上表示支持:“正义与公理不会像‘卷宗一样’无缘无故被丢失或被某人拿走,我愿意代理崔永元教授的案件。”随后他配图发文,指出崔永元微博公布的卷宗中提到的奚晓明就是受贿1亿多、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前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。崔永元转发微博并评论道:“是啊,无法无天,党和政府要重拳出击啊!”

近日,本报记者采访了张学理律师,请他从法律角度对这一事件进行了解读。

关于崔永元曝光的卷宗副卷:在副卷上有奚晓明签名的批注,要求工作人员按照领导指示,对案件有关情况严格做好保密工作。副卷是一种什么卷宗呢?

张学理:正常来讲,外界是看不到副卷的,包括律师和当事人都看不到,只有法院内部人能看到。因为一个案件要上合议庭、审判委员会,法官之间会讨论,每个法官对案件审理的意见,还有一些内部指示,都会记录在副卷上。所以崔永元拿到了这个副卷,应该是有法院内部人员提供。崔教授将副卷公开,其实也会承受很大压力。

关于卷宗丢失:在崔永元配图的最高院工作记录中显示,在法庭动员会散会以后,交接卷宗的工作人员告知:二审卷宗一本儿没有,只有单张的材料和当事人递交的装订成册的证据。

张学理:一般来说,这么复杂、标的额如此之巨的卷宗,不会少于二三十本。法院的卷宗从制作到装订都是很严谨的。如果是乡村的派出法庭、基层法院,可能会丢卷,最高人民法院能把卷丢了,百分之百是内部人做的手脚。

关于崔永元的法律责任:崔永元公开了法院的副卷,是否要承担相关法律责任?

张学理:这要看这个副卷的保密等级,文件的保密程度分秘密、机密和绝密。如果属于国家机密,那么泄露国家机密,法律上是要定罪的,如果定不成国家秘密,就不涉及刑事犯罪的问题。

关于崔永元的置顶微博:“这个案子最大的黑洞还不是丢卷,是先有判决书后有开庭审理。这就是出戏,名为:拿老百姓当猴耍。”

张学理:卷宗都丢了,怎么可能下判决书?也就是说这些卷宗都是后补的。最开始谁也不知道卷宗丢了,等到事件被抖落出来的时候,已经下完判决了,这显然不符合程序。本报记者 王静

王林清视频自述内容

“我想通过这个视频的目的,就是要给自己、为保护自己,免遭不测,留下一些证据。我想先说的第一个案件,就是在2018年2月份被中央电视台两次报道过的,陕西榆林凯奇莱公司和西安地质勘察院的合作勘查合同纠纷。这个案件发生在2003年,当我写判决书的时候,我打开工作柜,准备拿出一审卷、二审卷的时候,要写判决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,厚厚一摞子的一审案卷都在,而二审的一本正卷和一本副卷竟然不翼而飞了。这个案件多么的重大,如果这个案卷一丢,我可能就会被开除了。所以当时,我当时就懵了。我赶紧把办公室的边边角角、犄角旮旯全部找了好几遍,根本就没有见到这两本卷的下落。我又赶紧跑去向程庭长报告,程庭长倒是表现得相当的镇静,说让我回去再好好找找。回来以后,我又找了办公室十几遍,还是没找到。我想到了我们院在我们的办公区的每一层都安装了若干个摄像头,而我办公室门口外正好有一个,在我办公室的走廊尽头还有一个监控,等于有两个监控。于是我赶紧找到程庭长,要求调取监控摄像,查看我丢卷的那几天到底有没有什么人到我办公室把卷宗拿走了。程庭长让我和保卫处联系好了以后,程庭长中午就自己一个人去调取了监控录像,我就焦急地等在程庭长办公室门口。下午2点多,程庭长调取监控回来以后,我赶紧问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线索。程庭长说,监控录像能够显示出我那天第三次汇报以后,带着卷宗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,我把卷宗放到办公室以后,一会我就空着手走出了办公室,进了一个同……第二天监控就坏了,我一听就感觉这个事情非常蹊跷,监控怎么可能说坏就坏,而且是安装不久的监控,并且我的办公室门口有两个监控,坏一个也不可能两个都坏呀。”